学术论文的“另类”书写
摘要:在写论文之前,我们首先要思考写什么,也就是论文的选题,这是一项必经的基础环节。行文规范对论文写作进行约束,同时,对研究者在论文写作时进行指导、监督,也是维护学术风气的重要手段。本文对学术论文的选题和行文规范进行了精辟的阐释和分析,以期对论文写作的初学者提供借鉴和帮助。
常常有人说某篇文章不像学术论文。何为学术论文?“学术论文是一种最常见的科学交流方式,是新的科学成果或有创新性的见解和学问的记载,具有科学性、理论性、发明性和标准性。”(王迎春,郑建明《一种基于CNKI平台的人文社会科学论文评价体系》,见《图书馆理论与理论》2011第3期,P37)可见学术论文是研讨成果的汇报,其特性是具有科学性、理论性、发明性和标准性。所谓科学性是指文章应用各学科的研讨办法科学的设计研讨过程,其操作过程可反复,其结果可考证,契合科学研讨的特定逻辑。所谓理论性是指文章不拘于现象的描绘,或经历的总结,而是寻觅现象或经历背后的实质,然后进行笼统归结,得出的结论具有一定的普遍性。所谓发明性则是指文章应该有所创新而不是对前人的研讨进行简单的反复,或者变换资料对其他研讨进行简单的模拟,但也不是无中生有,凭空发明,而是把前人的研讨向前推进一步。所谓的标准性是指文章从格式、用词、言语表达等各方面契合某些特定的标准,比方学位论文的请求、期刊论文的标准等。
关于人文学科的论文来说,有深入的结论、独到的见解就是好文章,像德里达的文章一样能让人震惊则可称之为奇文。就可读性而言,普通需求见解深入共同,逻辑严谨,表述精当精确简约。信息量大也是一个规范,一篇文章信息量越大,读者能取得的学问越丰厚,受益也越大。参考文献能反映出一篇文章的学术价值,一手资料和参考材料的权威性在很大水平上决议了一篇文章的牢靠性,同时参考文献也能表现出一个人的学术道德,也能反映出一个学者对前辈学人成果的尊重。署名与致谢在国外是很严肃的问题,而在国内这是一个比拟紊乱的问题。近几年呈现了大量的学术官司,或所谓的“剽窃门”事情,很多状况下都是由于署名问题惹起的。对文章的确有奉献的人自然应该署名或者致谢,但对文章没有奉献的人就不应该署名,否则就可能呈现各种“剽窃门”事情。
曾艳兵教授的《卡夫卡的眼睛》一文,却是难得叫人眼睛一亮的文章。该文就如卡夫卡的眼睛,给人印象深入而又难以忘怀。该文充溢着文学的觉得和体悟,以本人的体悟入题,去把握、揣摩卡夫卡的内心世界。卡夫卡是复杂的,正如在深爱着卡夫卡、陪伴着卡夫卡走过别人生最后一段日子的朵拉所以为的“这个世界并不一定要理解卡夫卡,也没有人可以了解卡夫卡”。有人能了解卡夫卡吗?有!朵拉提醒了了解卡夫卡的通道,那就是“他允许你看着他的眼睛,或是握着他的手”。因而在朵拉看来,这世界只要如她等与卡夫卡十分接近之人才有了解卡夫卡的可能。但是1924年,卡夫卡永远闭上他那双深色的、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关闭了通向他内心世界的通道。在曾教授看来,虽然卡夫卡关闭了这条通道,却留下了一条缝隙,让人窥探他丰厚的内心。“任何一个阅读过卡夫卡的人或许都见过一两张卡夫卡的照片。任何一个凝神静观过卡夫卡照片的人都不可能遗忘卡夫卡那双眼睛,正如任何一个用心阅读过卡夫卡作品的人都不会遗忘它的作者一样。”而卡夫卡的眼睛就如他“笔下那座永远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城堡’一样”,你晓得它的确存在,却不晓得里面有什么,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就如《城堡》一样,只需你专注的去研讨、发掘,你一定有所得,假如你能长时间的注视他的眼睛,“你便一定会有所觉得、有所感触、有所打动……”。但是卡夫卡永远合上了他那深邃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们只能“在夜深人静、鸦雀无声的时分,看着卡夫卡的照片,看着卡夫卡照片上的眼睛,凝神倾听,看看他会对我们说些什么”。
曾教授提到的第一张照片是卡夫卡的挚友布罗德在《卡夫卡传》中提到的一张儿时的照片,这也是很多专家都留意到的照片。布罗德写道:“身体瘦高,充溢疑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曾教授发现“卡夫卡的眼睛大而亮,充溢疑问、忧伤和顽强”,“卡夫卡的眼神忧伤而羞怯。这以后卡夫卡眼神中的那种羞怯慢慢不见了,而忧伤则挥之不去”。
第二张照片是德国瓦根巴赫在他的《卡夫卡传》中提到的中学时分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灰褐色的眼睛忧伤、疑虑地凝视着观众”。卡夫卡还在日记中说“在我还感到称心的时分,我就想不称心,并应用一切的时间和传统的办法把本人拖向不称心”。这就是当时的卡夫卡,必定要成为那个共同的卡夫卡,他总是不称心,对本人不称心,对世界不称心,对本人的作品不称心,因而卡夫卡逝世时请求他的好友布罗德销毁他的全部手稿。幸亏布罗德忤逆了卡夫卡个人的意愿却依从了全世界人民的意愿。
他提到的第三张照片是1917年卡夫卡34岁与菲利斯订婚时的照片,“卡夫卡的眼神凝重深邃,似笑非笑,我们猜不出此时的卡夫卡终究在想些什么”。这里曾教授只是简单地记叙了几句,或许这时卡夫卡的眼睛也如他的“城堡”,K或其他外人是永远也进不去了。
他提到的第四张照片是卡夫卡40岁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也是被普遍援用的照片。“这双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有,唯独短少欢乐;这双眼睛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短少固执。卡夫卡似乎看到了死神的迫近,这一回卡夫卡眼睛里没有了疑虑和惊慌,我们看到的清楚是镇静和坚决。”卡夫卡的女友密伦娜说他“在眼睛闪动的那一霎时就懂得了对方”。经过卡夫卡那闪动的眼睛,“我们终于探索到了走进卡夫卡内心世界的不寻常的共同途径”。
在该文中曾教授倡导返回作者的内心世界,用本人的心凝神静气地去体悟作者的内心世界。在这个“作者死了”的时期,文学研讨离文学的实质越行越远,这种倡导是必要的,也是有益的。否则用纯理论的、技巧的、符号的剖析办法去解读文学作品,以至运用统计学的、语料库的办法来研讨文学作品,带来的结果只能是“读者死了”,“解读者死了”,“研讨者死了”,剩下的只要剖析办法或技术还活着,“当你以这种方式走近卡夫卡时,其实你离卡夫卡曾经越来越远”。不只仅只是离卡夫卡越来越远,而且是离一切巨大的作家越来越远。卡夫卡是用本人的方式去表达他对世界的不满,也是对本人的不满,一切巨大的作家都是表达他本人内心的问题,假如研讨者没有本人内心的问题,假如研讨中不是去试图表达或解答他本人内心的问题,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巨大的研讨者。
之所以说该文是学术论文,是由于该文具有学术论文的实质特征,即理论性与发明性。同时也具有一篇优秀论文的特性,即创新性、可读性、信息量大、参考文献丰厚。但是又不像学术论文,而像散文,由于它没有学术论文的架势,没有在一开端就亮出本人的招式,也没有一二三点之类的外壳。除此以外,该文充溢了作者的感情与体悟,是以己度人,以己之思,度人之思。因而说该文是“另类”的写作。有人说研讨钱钟书《管锥编》的博士论文都经过了,而钱钟书的《管锥编》很可能经过不了辩论,但要超越《管锥编》的成就却绝非易事。这也该算另类了吧!同样,曹丕的《典论·论文》、刘勰的《文心雕龙》难以说清到底是学术论文还是散文。林徽因的建筑学论文也同样能够当做漂亮的散文来阅读。说到底,所谓的“另类”其实是传统,只是我们曾经遗忘了这个传统,而这正是中国人做研讨的优势所在。中国的学术研讨曾经丢弃了本人曾经走过千百年的路,如今只能跟在西方人开辟的路后面去拾人牙慧,要想让人注重,就只能本人去开辟新的道路,而这条新的道路很可能就是“另类”的。当然传统的道路也不一定好走,也不一定合适走,怎样才干在传统学术与现代学术之间找到一个新的分离点,从而有所打破?在一个学术彰显、思想淡出的时期,思想的光辉如何才干打破学术的遮盖?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证明,中国人历来都不专注于从理论到理论,反而注重理论出真知,中国人擅长的是从理论中来到理论中去,假如能学习吸纳西方的理论思想,分离中国的理论质量,这或许是中国学术的出路。





